51年初秋。
四九城,南锣鼓巷95号院。
“混小子,都啥时候了还不起床?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
何雨柱被一嗓子吓了个哆嗦。
看着一脸愤怒的何大清,手里还握着铁锹。
“老爹?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好你个畜生,还敢咒老子。”
何大清气得用铁锹砸了下去。
“别打啊,这要死人的!”
何雨柱连忙跳下床,同时环顾四周。
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熟悉,好像是年经时住的四合院。
难道重生了?
想到这,何雨柱欣喜若狂。
前世活的太过窝囊了。
对秦淮茹一家和聋老太太尽心尽力,却忽略了亲妹妹雨水。
还有贾东旭的离世,秦淮茹的插科打诨。
之后饥荒和政治动乱,轧钢厂食堂工作也变得不稳定。
最惨的是被家人抛弃,饿死街头。
就连死,雨水也没来送终!
反倒是那个与他斗了一辈子的许大茂为他收尸。
何雨柱知道对不起妹妹。
那次帮人偷鸡事件,让妹妹名声受损,婚事差点泡汤。
等到嫁过去,妹妹还被婆家百般嫌弃。
直到三年后生了两个孩子,日子才好过些。
即便如此,那傻妹妹依然惦记着自己这个哥哥。
可自己却从来没有真正为妹妹做过什么!
甚至还被猪油蒙了心,居然连妹夫母亲救命的钱都骗。
虽然说是借的,但根本就没想过要还。
“既然重生了,那就弥补过去的错误,让雨水过上更好的生活。”
何雨柱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愧疚。
“啪!”
何大清的铁锹砸下,吓醒了回忆中的何雨柱。
“还想偷懒,还咒老子!”
何大清又挥起铁锹。
“啪!”
何雨柱敏捷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那动作干净利落,哪还有半点从前的窝囊样。
何大清愣住了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你……你想造反啊?”
“老子为了让你去梨园学艺,花了多少心血?你敢说不去就不去?”
何大清作势又要打。
“行了行了,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?”
何雨柱连忙抓起外套匆匆出了门。
他从退学后就在轧钢厂的食堂里混饭吃,跟在老爹屁股后头学做谭家菜。
为了让他多学点手艺,老爹把师兄王德福介绍给了他。
王德福在梨园算得上川菜好手,每周六日都要去深造一番。
这不,今儿个刚好是周六。
在记忆中,因为昨晚太热洗了冷水澡,感冒了才没能按时起床。
自己被老爹一顿胖揍,在床上躺了半年。
“哟,是傻柱啊,你这是要去梨园?”
听到声音,何雨柱下意识抬头,发现是易中海!
要说重生前最痛恨谁,非此人莫属。
那张脸看着就欠揍。
不仅爱占小便宜,还好面子,成天就知道搅和事非。
自从何大清跑路之后,每个月寄回家的十块钱,全被他忽悠去了。
他愣是把自己包装成慈善家,哄骗秦淮茹一家和那聋老太太。
每次还故作大方,好像别人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上次偷鸡的破事,他还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。
另外秦淮茹戴环的事,也是他的馊主意,说什么有了孩子就会变自私。
自己稀里糊涂的被人当枪使,还怪妹妹不理解自己。
既然重活一次,该算的账,总得清算!
“关你屁事。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转身就往大门走去。
“哎,你急着去哪儿啊?”
“老太太念叨你好几次了,下班顺道去看看她吧!”
易中海又想使坏。
听那意思是让自己去给聋老太太送点东西。
“看毛线,你自个儿带老太太出门遛弯去,别在家闷出毛病了!”
何雨柱挥了挥手,懒得多说什么。
“哎?你中邪了还是咋的?说话也变得怪里怪气的。”
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易中海不禁嘟囔起来。
何雨柱走进梨园,一阵新鲜的蔬菜气息扑面而来。
后厨的学徒们忙得不亦乐乎。
洗菜的、备菜的、宰杀家禽的、清点货物的,一派热闹景象。
这样的环境让他重生以来,头一回感受到了真切的生活。
“雨柱啊,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迟?王师傅刚才还念叨你呢,快去找他一趟吧!”
“好的,马哥,多谢提醒!”
何雨柱来到师父的休息处。
王德福正悠闲的躺在摇椅上,手里的大茶缸子晃晃悠悠。
这熟悉的一幕,让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也不禁泛起了红。
师父是这世上少数真心对他的好人。
自从何大清消失后,师父知道他留在轧钢厂难免遭受排挤,便让他留在了梨园。
老爹说走就走,倒是潇洒。
领导的脸面往哪儿搁?
何雨柱的日子也一下变得水深火热。
然而为了份稳定工作,想着每天回家吃口热乎的,愣是推掉了师父的好意。
易中海那帮人见缝插针,把自己当枪使。
王德福知道了,跑来帮忙。
还热心地介绍了几个水灵灵的姑娘,可惜一个没成。
师父劝他搬出去,免得被那帮狼崽子算计。
自己却不领情,觉得师父多管闲事。
师徒俩就此闹掰,成了自己心头永远的疙瘩。
“师父!”
一声叫唤,王德福应声抬起眼皮。
“是柱子啊,咋地还哭上了?”
“嗨,没有没有,就是辣椒粉飞我眼里了!”
“你个学川菜的,还能让辣椒粉给欺负了?”
王德福打趣道。
“这不还在成长嘛!师父,马哥说您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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